天竺取经历史文化ca888亚洲城的北魏旅行家(悠悠

  劳斯莱斯韩火火北魏孝明帝神龟元年(公元518年)十一月,受胡太后之命,住在洛阳的敦煌人宋云和崇立寺的比丘惠生、一行,共同出访西域,求取,这是中国佛教历史上的一件大事。此事比后来的唐僧取经早了100多年,相比东汉时期的西行取经,也只有宋云一行人真正进入了佛教圣地——天竺。

  据《北史·西域传》记载:“熙平中,明帝遣滕伏子统宋云、沙门等使西域,访求,时有沙门惠生者亦与俱行,正光中还。”通过这个记载,得知宋云是北帝时的僧统,即管理僧侣的官员。神龟元年(公元518年)冬,宋云一行由京城洛阳出发,沿丝绸之西行,40天后,抵达赤岭(今青海日月山)。杨衒之在其所著的《洛阳伽蓝记》中对宋云一行所走过的地区都有明确记载,对于赤岭写到“赤岭者,不生草木,因此为名”。

  宋云等人于神龟二年(公元519年)初进入新疆,首先到达鄯善,ca888西行至左末城(今且末),“城中居民可有百家,土地无雨,决水种麦,不知用牛,耒耕而田。城中图佛与,乃无胡貌,访古老云,是吕光伐胡所作”。这里的吕光伐胡事件,是指公元383年,前秦王苻坚派遣骁骑将军吕光带兵远征西域,鄯善王和车师王充当向导并率部参战,焉耆不战而降,龟兹国都被攻陷后,原属小国及远方诸国纷纷表示臣服,自汉之后的魏晋等朝以来,表明中原再次在西域发挥重大影响。

  再向西,宋云一行到末城(今新疆策勒),这里“城傍花果似洛阳,惟土屋平头为异也”。以西二十里捍摩城,即汉代扜弥,城南“有一大寺,三百余众僧,有金像一躯,举高六丈,仪容超绝,相好炳然;面恒东立,不肯西顾……及诸像塔乃至数千,悬彩幡盖亦有万计,魏国之幡过半矣。幡上隶书多云太和十九年(公元495年)、景明二年(公元501年)、延昌二年(公元513年),惟有一幡,观其年号是姚兴时幡”。后秦三主,其中姚兴于公元394年至公元416年在位,法显西行正在此时期,宋云所见姚兴时幡,很可能就是法显所赠。可见当时的文化交流盛况,以及对西域的深远影响。

  再西行至于阗国(今新疆和田),这里的人们习俗是“王头著金冠似鸡帻,头后垂二尺生绢,广五寸,以为饰。威仪有鼓角金钲,弓箭一具,戟二枚,槊五张。左右带刀不过百人。其俗妇人袴衫束带,乘马驰走,与丈夫无异。死者以火焚烧,收骨葬之,上起浮屠。居丧者剪发剺面以为哀戚,发长五寸。即就平常,惟王死不烧,置之棺中,远葬于野,立庙祭祀,以时思之”。

  神龟二年(公元519年)七八月间,宋云一行过朱驹波国、汉盘陀国,登葱岭。葱岭,是旧时对帕米尔高原、昆仑山、喀喇昆仑山脉西部诸山的总称。自此,步步攀登,方四日,才达岭山,只见“自葱岭以西,水皆西流……葱岭高岭,不生草木,是时八月,天气已冷,北风驱雁,飞雪千里”。

  九月中旬,他们到达钵和国(今阿富汗之瓦罕),这里地处山区,道崎岖,气候寒冷,人们穿着毛织衣服,住在窟穴中;十月初,到达懕(yān)哒国(今阿富汗北部兴都库什山地区),人们以毡房为家,逐水草迁徙。十二月间到达乌场国,宋云向其国王介绍中国东临大海,日出其上;介绍周公、孔子、庄子、的学说及占卜、医道、方术。东方古老的文化,令其国王为之神往:“如有,愿生中国。”神龟三年(公元520年)四月中旬,他们抵达犍陀罗国(今巴基斯坦之白沙瓦)。

  同年十二月初,宋云一行进入乌场国。乌场在《大唐西域记》中被称作乌仗那,意为游园,即古印度摩揭陀国孔雀王朝国王阿育王之苑。乌场国“民物殷阜”,国王对宋云等人十分,“大魏使来,膜拜受诏书”,又听说胡太后崇奉佛法,“即面东合掌,遥心”。宋云对国王讲道,大魏东临大海,日出其中,蓬莱山上金堂银阙、神仙并在其上。又说周孔老庄之德,神医,管辂善卜。国王听罢,十分仰慕,感叹道,如此就是了,我愿死后往生彼国。

  宋云一行在乌场国寻访到了佛祖的圣迹。有佛祖坐处、晒袈裟处,“并有塔记”。向东南山行八日,即到佛祖“投身饲虎处”,这里高峰入云,林泉婉丽,华彩曜日,风景如画。宋云、惠生捐出行资,在山顶建佛塔一座并用隶书刻石,铭记魏国功德。在王城南100余里,有佛祖“剥皮为纸,折骨为笔”处,阿育王在此“起塔笼之”,塔高10丈。

  北魏正光三年(公元522年),宋云一行携大乘经论一百七十部返回北魏都城洛阳,历时约五载。他们这一西行,一北魏诏书以示友好,一介绍东方文化,成为文化的使者。回国后宋云所撰写的行记,后被收录在《洛阳伽蓝记》中得以,让今天的人们能够看到宋云等人艰苦的西行情况,尤其可贵的是留下了这一时期我国西北新疆以及阿富汗、巴基斯坦地区经济、地理交通、风俗文化的宝贵资料。(刘永加)